荆南被噎了一下,眼神顿时有些幽怨。
跟七嫂说话恨不得掰开揉碎了给她解释,生怕她有一点不懂,但对他就这么惜字如金。
难道七哥看不出来,七嫂脑袋比他聪明多了,真正需要解释的人是他吗!
荆南越想越气,干脆直接抱刀走到另一边,跟邬崖川拉开了很大一段距离。
饶初柳出来时就看到这一幕,走到邬崖川三尺外停下,冷着脸拱手道:“多谢大师兄跟荆师兄护法。”
她的菜谱很容易就验证通过了,甚至光圈还亮起了紫色,本来人群因为这个颜色有些骚动,但看到是灵膳圆台、又看到饶初柳腰封上明显的星衍宗宗徽,便没人凑上前,让她顺顺利利就走出了独鉴台。
饶初柳明面上冷若冰霜,实际上正纳闷地传音骚扰邬崖川,“你怎么惹他了?”
邬崖川视线下滑扫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落在那张脸上时,这种不甘愿霎时就烟消云散。
他微微颔首算是应了‘秦师妹’的话,传音道:“为什么就不是他惹我呢?”
这话倒像是控诉她偏心似的。
饶初柳差点被自己这荒谬的想象力逗笑了,但还是维持着秦绣云表面冷美人实则社恐的人设,像是个木头桩子般站在两个‘师兄’中间不张嘴,看见两人闹矛盾也没有试图劝架,目光甚至不往任何一个人脸上落。
“他惹你,他生气?”她私下传音传到飞起:“再说,荆南真敢惹你?”
“若是呢?”邬崖川抿了抿唇,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一贯如此,就没有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