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没试图在兄弟相见的时候插话,打量着邬崖川像是没有什么问题,便放下心来。
听着荆南的话,邬崖川眸光微暖,但视线落在一脸事不关己表情的饶初柳身上时,那点暖意便迅速消退,“既然如此喜欢看话本,那除了原本要抄的那些,再抄一千遍话本好了。”
荆南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他刚要求饶,就见邬崖川淡淡瞥他一眼,“现在就去。”
荆南怔了下,忽然自以为隐晦地惊奇打量了饶初柳一眼,又侧眸挑眉看向邬崖川。
邬崖川对上他询问的视线,含笑点头。
荆南脸上顿时浮现惊喜地笑意,也不用邬崖川再催促,就高高兴兴回屋里去了。
饶初柳将两人的表情动作都看在眼里,疑惑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在泷水镇时她就发现荆南虽然对其他的方面很粗心,但对邬崖川的心思倒是摸得还算透彻,虽然也对邬崖川有很强的滤镜,但至少不会像孟臻朱越那些人盲目。
邬崖川笑道:“荆南问我你是不是值得信任的人,我点了头,他便不怀疑了。”
饶初柳将信将疑,但也没那么在乎这个,她伸手就把邬崖川拽进了屋里,将他按在椅子上把脉。她不太擅长医术,只能勉强判断出邬崖川像是好了,但身体还是很虚弱,“你刚才到底中了什么邪术?”
邬崖川面不改色道:“跗骨毒烟。”
饶初柳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