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对邪术涉猎不多,说出名字或许能知道一二,但只是感应就很难立刻分辨出来。
她怕拖得久了对邬崖川身体损害越大,便也顾不得他情不情愿,就跟着荆南进了偏房。
将邬崖川放在床上,饶初柳给他布下聚灵阵跟驱魔阵,看着他勉强支撑着坐起来,双手结印,指尖的灵光没入眉心处,印堂内的青黑就以极缓慢的速度褪下。
荆南越看就越觉得熟悉,凑到饶初柳面前指了指外面。
饶初柳也担心两人在这边会打扰到邬崖川,就微微颔首,跟着荆南走了出去。
房门关闭的一霎,长着两撇小胡子的青年骤然出现在屋内,布下隔音术,戏谑地盯着闭目盘膝坐在床上的清秀青年,“别装了,区区一个腐骨术,一颗净脉丹下去就足够解决了。”
话音刚落,床上青年眉宇间的黑气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很快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邬崖川睁开眼,从容起身走下了床,“白空,见面就拆台是否有些不太厚道了?”
“我没当着你那位妹妹的面给你拆台,就已经算是很厚道了。”奚白空啧了一声,用一种新奇的眼光打量着他,揶揄道:“若是叫我那些崇拜你的师姐师妹们瞧见你如今的样子,只怕都要崩溃大哭一场。”
邬崖川轻笑,“若是让诸位剑魂宗的师姐妹们听到你这样说,只怕哭的人是你。”
奚白空噎了一下,悻悻摆手,“罢了,不提这个。”
他正色道:“半年后四境山就要打开了,这次星衍宗领队的人应该还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