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寒暄了两句,奚白空就往自己身上拍了隐身符,用了穿墙术离开了。
邬崖川则走到了门前,许是担心有人打扰他疗伤,这会儿饶初柳跟荆南都站在院子里。
“谢道友。”荆南看着眼前气度跟他七哥足有五分相似、甚至笑容都如出一辙的女修,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道:“我想问问你,你跟令兄是怎么认识的?”
“……”饶初柳反问道:“你跟你七哥是怎么认识的?”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荆南立刻解释:“我觉得你三哥就是我七哥,你不会是从哪里捡到了失忆的他了吧?”
饶初柳古怪地看着他,“你不会话本子看多了吧?”
“你怎么知道?”荆南脱口而出,而后眼中忽然闪过心虚,朝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你确定里面这位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哥哥,而不是假的哥哥?”
“如果这么好奇,怎么不直接来问我?”门口忽然被打开,邬崖川从里面走了出来,“你这会儿跑出来,是都抄完了?”
“七哥!真的是你!”荆南惊喜地叫了一声,紧接着表情就有点心虚,“还差一点……”
他试图岔开这个话题,便赶紧道:“你许久未归,我担心你失忆被什么女子捡走,破了无情道的道行,所以就打算出海寻你来着,没想到在这里见——”
想起刚才见到邬崖川的场景,荆南看看邬崖川,又看看旁边的饶初柳,忽然干笑了一声,“不是失忆,但也算被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