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你又不是没听说过圣都这阵子布置得喜庆极了,那位少主明显是要跟这位姑娘合籍的,你对人家少夫人污言秽语,没要你的命算是轻的了!”
告诫完水泡散修,同伴拱手,“我们俩这就离开,还望前辈饶我们一次。”
见着周围半天没动静,只有其他人默不吭声地看热闹,他拉着水泡散修就跑走了。
饶初柳转头看向刚收回手的邬崖川,好奇地传音:“这个术法怎么解?”
“解不了。”邬崖川表情还有些不悦,盯着墙上的画像看了许久,才拉着饶初柳往城内走,“一个字,留一天。”
饶初柳就笑了,“三哥真好。”
她对这些污言秽语早就免疫了,但邬崖川愿意为她出头的行为值得鼓励。
邬崖川眸光顿时柔和了许多。
走进城门的瞬间,邬崖川屈指往挂着画像的城墙上一弹,一点旁人看不见的灵光就覆在了墙上。
两人没打算在松海城多逗留,进了城就直奔城门附近的大型传送阵,刚走到那附近,就见两个紫袍修士正站在放着传送阵的房门前,虽然表情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尽职尽责地拦在每一个想要进入房间的修士面前。
此刻两人面前排起了长队,每一个修士走到他们身前时,都要伸出手掌在他们手上的椭圆形黑色……板砖上按一下,按完后,其中一位紫袍修士看着板砖毫无反应,就漫不经心地抬抬下巴,示意下一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