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邬崖川也有些想家了,听到饶初柳说去中域,态度瞬间变得柔和了起来。
两人这次没在路上耽误什么时间,将法船的速度开到最大,一旬时间就上了岸。等他们赶到距离迷渊之海最近的松海城时,还没走到城门,就在城墙上看到了一张巨大的画像。
之所以说是巨大,因为那张画像从城墙顶端直接垂到了底,就差一寸就要挨到地面。
熟悉的仰着脸,熟悉的眸光莹莹。
饶初柳只庆幸司宫誉幸好没丧心病狂到把全图放出来,只给她画了一张脸,不然她岂不是要给来来往往的人都磕一个?
这张画像应该已经挂了挺久,但来往路过的修士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着,嘀嘀咕咕道:“这么久了,还没被抓到?”
“应该没有,现在擎天宗那些……混在这里面,是个女子过去都要被他们盯一眼。”
“这女修长得确实漂亮,但那位爷什么美人找不到,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么!”
“毕竟是合欢宗的嘛,指不定是床上把那位伺候好了,毕竟那位年纪还小,食髓知味了,可不就——嗷!”
正□□着的中年男修嘴巴猛地肿了起来,鼓出了个大水泡,他跟身边的人瞬间表情惊恐的往旁边看,想要找出是谁伤了他,然而看来看去,也没发觉有谁不对劲。
他明显是个不会回春诀的散修,顾不得再叫嚣,直接拿出伤药洒在了自己嘴上,那个拳头大小的水泡却没消失半点。
散修张嘴就想求饶,同伴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嘴,疼得他立刻表情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