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往邬崖川肩膀上点了一下,笑容中带着点狡黠,“你猜是哪一句?”
邬崖川唇角不易察觉地翘起,又很快放平,语气疑惑道:“哪一句?”
饶初柳当然也不肯回答,“你猜啊!”
邬崖川沉吟片刻,不确定道:“男女之间有大防?”
饶初柳眼皮跳了跳,在这么暧昧的时候说这种扫兴的话,不愧是邬崖川,“不是!”
邬崖川又猜,“他不会防备现在的我——”
“不是!”饶初柳决定提示得更明显一点,“在小屋里,我问你有没有私心,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邬崖川眉心轻蹙,似是陷入了回忆,喃喃道:“我从不觉得自己有传闻中那么好,你应该感觉得出来……”
他声音忽然顿住。
饶初柳正期待着邬崖川继续往下说,紧抱在他腰上的手却被青年轻轻拉开。
邬崖川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嘴角微扬,声音却若无其事道:“海心城的事,你就先不要参与了,等竞龙节结束,咱们就启程回月琅。”
“你是不是害羞了?”饶初柳却又绕到了他身前,邬崖川便往旁边挪了几步,跟她重新拉开距离。
但饶初柳哪里是那么好摆脱的?他走几步,饶初柳就跟几步,他转身就往他身前一挡,充当着灵活应变的路障。
几次下来饶初柳就发现了规律,瞥了眼贝壳床,心里顿时冒起坏水,故意引着邬崖川往床的方向走,只要他不往那边走,她就蹦到他身前,张开双臂理直气壮地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