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心里没他,怎么会这么担忧?
“功德道呢?”饶初柳在无情道跟功德道中犹豫片刻,还是觉得后者更安全,“你本来就经常做善事,一定积攒了不少功德,此后广行善举对你而言不过是继续坚持,算不了什么难事。”
邬崖川摇头,“行善与真正的功德道不是一回事,我救了人理应得到功德,但若此人日后行恶,我原本因他而得的功德也会被天道扣除,甚至这人原本命数该绝,却因我而活下来,那么他害多少人,我也要扣多少功德。”
饶初柳疑惑道:“若你没修功德道,救人的功德也会被扣?”
邬崖川颔首,“但我境界不靠功德支撑,即便他害人无数,我最多也就是没了功德,修为不会因此受损。”
那还真的只有无情道了。
饶初柳有点想问他为什么还没修,但这种事太私密,不好直接问。
邬崖川瞥了她一眼,似是猜到她的顾虑,轻轻笑了一声,“直接问就是。”
饶初柳也不忸怩,直言道:“据说无情道讲究无欲无求,摒弃内心的情感,冷静看待众生,坚定一个信念。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做到了,可你为什么还没突破?”
邬崖川挑眉,笑着重复了她其中一句话:“坚定一个信念。”
饶初柳:“……”
这个无情道是不是有点太自相矛盾了,没有信念修不了,有信念还用得着修么!
“说是信念,不如说是强烈的情感力量。”邬崖川耐心解释道:“先拿起,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