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
就不应该以看普通男人的标准看待邬崖川,合欢宗那半年终究还是把她脑子染污了。
“上次我问你渡劫之后想去做什么,你说想要到处走走,我思来想去,没有比这个更适合你的了。”邬崖川走到她身边,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得异常温柔。
他道:“我知道我的四妹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姑娘,这枚戒指滴血认主后会隐没在你手指上,任何人都瞧不见。你进来后也会幻化成附近最不起眼的东西,像是一根草,一粒石子,轻易不会被发现。”
饶初柳心尖一颤,怔怔地盯着他,“为什么……”
只吐出三个字,她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我始终觉得你是蒙尘的珍宝,被捆住翅膀的神鸟,沙漠中自行挣扎着长出来的树木幼苗。”邬崖川笑着直起身,朝她张开手,饶初柳就像是归巢的小鸟那样,挨过去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她眼眶发烫,下意识别过脸,不想让眼泪污了他的衣裳。
温热的手掌却揽着她的后脑勺,按在了男人结实的胸口上。
耳畔是邬崖川略显急促的心跳,头顶是他低柔的声音,“我想擦掉珍宝上的尘灰,解开神鸟翅膀上的绳子,给沙漠中艰难生长却从未放弃的小树苗浇上一点水。看看珍宝能不能变得价值连城,神鸟能不能一飞冲天,小树苗能不能长成参天大树。”
“我知道她能,但我还是想帮帮她。”
饶初柳死死咬着下唇,很久都没有说话,眼泪大颗大颗在她眼眶中滚落,他法衣胸口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简直成了一块专门给她擦拭眼泪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