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也没再说话,一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一手轻拍着她的后背。
半晌,他听到了她闷闷的声音,“你就一点私心都没有吗?”
邬崖川眼眸一暗,嘴角勾起了得逞的笑。
“当然有啊。”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像是不染尘埃的山泉,清润透亮到能抚平人的所有负面情绪,“阿初,我从不觉得自己有传闻中那么好,你应该感觉得出来,我心悦你。”
他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了?
饶初柳楞了一下,抬头看着邬崖川,他也低头看着她,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喜爱,“阿初,我没有那么善良,如果没有这一点,我最多也就不会再给你本就艰难的处境增加麻烦,是不会这样帮你的。”
修真界难出头的好苗子还少吗?
他是正道魁首,不是月琅之父,那些人的艰难不是他造成的,他没有帮他们的义务。
饶初柳深吸了口气,迟疑道:“那你,想跟我……”
如果邬崖川想跟她谈恋爱,饶初柳是愿意的,没有女人会讨厌他这样的爱慕者。
但也仅此为止。
她不会把未来绑在一个男人身上,也不愿因一时的情感决定此后千年万年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