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
算了,她最起码为他真正落泪了,不急。
他这样跟自己说着,悄无声息走到了桌旁,将一枚储物戒放在了桌上,又深深看了饶初柳一眼,才瞬移了出去。
饶初柳看书时向来专注,等被子外灵力消散也没起身,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看。
等到玉简的内容烂熟于心,她才伸了个懒腰,刚坐起身,就瞧见了桌上的储物戒。
饶初柳怔了下,走过去拿起储物戒往里一探,心情就复杂起来。
十箱极品灵石,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丹药跟灵药,几乎所有东西都是司宫誉给的两三倍……
饶初柳脑袋倏地浮现一个想法。
别人被追杀,是因为恩怨情仇,而她如果被追杀,不会是因为被正邪两道联合追债吧?
饶初柳摇摇头,把这个奇怪的脑回路甩出去,打开房门朝邬崖川的房间走去,准备先去把储物戒还给他,顺便告诉他真想帮她用不着给这么多灵石,只要陪她睡一觉就可以。
她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还是上二楼收拾房间的小二告诉她,“谢真人一早就出门了,说是有要事,但你还在休息,不好打扰,就让我在你出来后转告你一声。”
饶初柳道了声谢,看向自己腰间的传讯玉符,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