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生气,看来元阳还在,那就好。
虽然这个问题让邬崖川很生气,但饶初柳并不后悔,毕竟她虽然被天道誓言桎梏,可如果邬崖川连元阳都没了,船上那三个选项里,第一条就得划掉了——她奠基必得要男修元阳,这是底线。
实际上,饶初柳突破筑基在即,能承受的上限必然也有所提升,邬崖川如今已经不是最完美的选择了,是时候跟颜芷师姐要些元婴男修的资料了。
如果邬崖川还是迟迟不肯跟她双修,那么等他突破之后,她也该换目标了。
不过,连接吻这么越线的事也肯做,邬崖川如今也是有点……喜欢她的吧?
想到这个事实,饶初柳抿了抿唇,想到邬崖川对她好的一幕幕,心头忽然像是绑了石头,坠得她浑身犯冷,眼眶也发涩。
她翻了个身,头朝下埋在玉枕上,冰凉的玉枕按压住了眼周的热意。
是愧疚吗?
应该是愧疚吧,可惜,她的愧疚不值钱。
此刻,邬崖川正隐身站在门口,视线落在玉枕上,她眼睛靠着的地方有一条银线缓缓下滑,直到没入被褥,消失不见。
他心中的郁气登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心疼,然而就在他准备悄悄散开包裹在被子外的灵力时,就见到趴在枕头上的少女忽然蛄蛹起来,她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鲛纱被子一会儿凹进去,一会儿凸出来,片刻,一份玉简从她领口的位置挤了出来。
少女松了口气,努力往后退了退,把眉心贴在了玉简上,竟是又开始看起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