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饶初柳就感觉自己牵着他的手被攥紧了一瞬。
邬崖川背对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饶初柳都怀疑他是不是要以有违道心的理由拒绝她了,他才终于转过身,别过脸去不看她,表情有些冷淡,将抗拒的态度表现得清清楚楚。
饶初柳试探性地拉他,邬崖川倒是也没反悔,她拉着他的手往后退一步,他就跟着往前迈一步,男子步伐总比女子大得多,几次饶初柳差点迎面被他撞上,为防被撞倒,她只得加快脚步将他拉进房间。
一进房间,饶初柳就关门布阵,邬崖川站在桌旁看着她动作,淡声道:“不必忙碌了,我说完就出去。”
他说话的功夫,饶初柳已经布完阵法转过头来,眼中满是控诉,“你打算赖账?”
邬崖川迟疑片刻,饶初柳先声夺人:“你果然是打算赖账吧?可比赛也是你自己同意的,我可没逼着你答应吧!”
眼看着她还要喋喋不休的抱怨,邬崖川只得举手投降,妥协道:“你先说什么要求。”
“双修!”饶初柳脱口而出。
邬崖川当即拒绝,“绝不可能。”
饶初柳争取了几句,但邬崖川态度坚决,她也只得退而求其次,“暖床!你抱我睡!”
邬崖川摇头道:“这个也不行。”
饶初柳不甘心道:“就一晚上。”
邬崖川态度坚定,“半晚也不行,你我如今在外人眼中是兄妹,若被人瞧见早晨从一间房里出来,岂不是要被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