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饶初柳就迅速转头,像是冰蚕般一蛄蛹一蛄蛹地往前挪动,动作还不慢,引得旁边不管是修士还是海妖都回头看。
邬崖川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人,张开手臂拦在她面前,难得笑得戏谑,“故意让我?”
“你用腿,我用尾巴多不公平!”饶初柳立刻抗议,“你也得穿上鱼尾。”
邬崖川后退一步,佯装抗拒,“不妥,你自己穿就好,若是再摔,我还能扶你。”
“咱们可是修士,就算我一时维持不住平衡,也能用灵力把自己悬住,根本不需要扶。”饶初柳不断鼓动着邬崖川穿上鱼尾,“这样,你穿上鱼尾,咱们比个赛如何?”
她指了指街尾,“从这里到结尾那根柱子旁,谁也不许用灵力作弊。”
饶初柳想得很清楚,她现在也算是熟悉了这条鱼尾,邬崖川却还没试过,只要邬崖川不动用灵力,赢得肯定会是她。
邬崖川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不由笑道:“我这是又被你的算盘珠子崩了一回。”
但他也没拒绝,“说吧,彩头是什么?”
“输家需要满足赢家一个要求,只要赢家说出来,输家就不能以任何理由拒绝。”饶初柳笑得无害,眼神真挚,任谁也不能从她此刻这张脸上看出一点坏主意。
为防自己输掉,她又补充一句,“当然,有违道心的要求可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