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一听就知道饶初柳在打什么主意,垂眸掩下一闪而过的暗芒,再抬眼时,就变得正色起来,传音道:“即使我要求你以后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
饶初柳立刻道:“加个期限,最多一月。”
“一月?一月也不错。”邬崖川微微颔首,语气十分满意。
他这态度简直像是胜券在握似的,饶初柳倒也不是很在意,更没有什么被嫌弃的憋屈。
输了她反正也要去澜卷洞看书的,本来也没时间去勾引他。
但,能赢当然要赢!
就在邬崖川穿上鱼尾的一瞬间,饶初柳迅速喊了声开始,不等他反应过来,就疯狂往终点蹦跶。听着身后水声渐近蛄蛹得更起劲的她没有看见,跟她比赛的男人始终唇角含笑,不紧不慢地坠在她后方,游动的姿势像是真正的鱼妖那样轻松。
直到饶初柳手摸到柱子兴奋回头的那一瞬,他才猛地朝前跳了一步,手罩住了少女按在柱子上的手,前后间隔不超过一息。
几乎在两人手触碰的一瞬间,邬崖川就将手又收了回来,背在身后摩挲着,语气遗憾,“只差一步。”
饶初柳没察觉什么异常,笑得很开心,“你输了,记得差我一个条件!”
邬崖川叹了口气,“好。”
饶初柳便又拉着他往其他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