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表情一僵。
“对不起。”她总算知道邬崖川先前在城主府为何那么生气了,她们背后议论他,也违背了他禁止别人私下议论他桃花债的禁令——虽然说的都是她们自己,但他听着大概也是不舒服的。
尤其在他真心把她当做朋友的情况下。
饶初柳上前一步握住邬崖川的手臂,撒娇般晃了晃,“我不该私下议论你的。”
挨着这么近,她很轻易就闻到了邬崖川身上熟悉的淡雅香气,再想想刚才他抓她手腕时一如既往的轻柔力道,饶初柳心中稍稍放松了些,但更多的却是失望。
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邬崖川那时候给她传讯,显然只是巧合,旨在提醒她阵法在城主府没起作用。
“以后在龙族面前再谨慎些。”邬崖川瞥了她仍旧紧抓着自己右臂的双手一眼,左手搭在右手上,顷刻间,一摞摞的玉简书本堆满了半个房间,比桌子还高。
“龙族天生具备破妄之眼,七阶龙可以将肢体短暂分离而不受损,你该加几门课了。”
有些玉简上刻着《一阶至九阶妖兽图解》《天生免疫阵法的种族》等等,全是饶初柳还欠缺的基础常识。
邬崖川给得随意,饶初柳收进储物戒也自然,她不由庆幸自己心知月溪师姐藏不住事,便没直接问她,而是暗中观察月溪的言行,这才没被青崎抓到把柄,否则别说冥龙珠泪,不被打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