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秘境碎裂的一瞬间,饶初柳就往自己身上拍了张隐身符。
她走到客栈角落,将一直含在嘴里的血吐在帕子上,先用了觅物术,再用了血缘搜寻术,不出意料的并无任何动静,显然那人也防备着她用出这一招,提前驱散了这血液的联系。
饶初柳都要被气笑了。
这种胆大猖狂又谨慎的人,干什么事都能成功,偏偏他把这心思用在窃玉偷香上!
虽然这人眼光颇佳,可要是哪天被她找到,她最多留着他的眼睛,但舌头非割了不可!
她瞥了二楼一眼,用了回春术跟净尘诀快速整理了下仪表,走到客栈外摘了隐身符,才走回客栈里,问迎上来的小二,“我三哥可回来了?”
小二对他们这对兄妹记忆深刻,立刻回答:“还没……哎,回来了!”
饶初柳顺着小二的视线看去,就见一身碧色衣袍的‘谢存’摇着风吟走进门来,看见她时,他自然地露出笑意,看上去心情颇为不错,“四妹,你回来了!”
先前在城主府看到她还冷着一张脸,现在笑得这么开心?
有问题。
尽管刚才没试探出那人是不是邬崖川,但饶初柳始终难以忽视传讯这一疑点,她笑吟吟地叫了声“三哥”,就跟着邬崖川一起上了楼,关门的同时,饶初柳直接出手去按邬崖川的肩膀,试图将他压在门上。
邬崖川侧身躲过这一击,隔着衣袖握住她的手腕往后轻轻一拉,让她的拳头不至于撞在门上,才松开了手,“合欢宗的道友,我没打过几个,你想给我增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