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被他近乎抚摸的感觉激得身体一颤,心中登时有些怪异。
他干的这些事,好像也没守规矩到哪里去。
但她可不会提醒邬崖川,想着他这段时间的纵容,心中一动,脱口而出:“好朋友亲亲怎么了!”
邬崖川顿时被气笑了,“我倒是也见过友人勾肩搭背,挽臂握手,搂搂抱抱勉强说得过去,但亲吻的,还从未见过。”
“那你还是见得太少,我就——”饶初柳忽觉背后一寒,抬眸一看,便见邬崖川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眸光隐隐透着凉意,似是想看她还能说出多荒唐的话。
她莫名有些心虚,咽下了“亲过我师姐”这五个字,“我就见过好几次!”
在饶初柳眼神略微躲闪的一霎,邬崖川眸色微深,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但等她重新看过来时,他面色再度变得不霁,“别人是别人,我跟友人可不会做到这一步。”
“试一次也无妨嘛!”饶初柳还不甘心,但整个人紧接着就被重新坐起来的邬崖川搬到了旁边,眼看着他起身要往另一侧走,她连忙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说好的认罚呢?”
“我说得是你不开心就罚我。”邬崖川余光瞥见她略显别扭的姿势,不动声色往旁边稍挪动半步,让她能握得舒服些。
他淡声道:“可我看你分明开心得很。”
话音刚落,饶初柳面上瞬间浮现哀愁之色,长吁短叹着,把‘不开心’表现得彻底。
这个鬼灵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