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真的信任他,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对他耍小性子!
饶初柳任由邬崖川抱着,却没吭声,她从不曾在感觉委屈后发泄出来,也不知道发泄后没被回馈恶意却被哄该作何反应。
邬崖川捕捉到了她这一瞬间的茫然,方才的惊喜霎时转为酸涩。
他弯腰揽着她腿弯往后一坐,饶初柳就稳稳当当坐在他腿上,整个人被他圈在了怀里,“阿初,不开心就罚我。”
啊……这是不是,太暧昧了?
饶初柳不确定地抬头看他,正对上邬崖川怜惜的目光,两人挨得太近,他身上淡雅的香气跟湿热的吐息柔和到感觉不出丝毫攻击性,却绵长又密不透风地包围了她。
饶初柳视线不自觉落在邬崖川的唇上,似是被看得有些别扭,他嘴唇抿紧了些,腰背也略往后撤,“阿初……”
饶初柳猛地凑过去,但显然邬崖川反应比她更快,迅速后仰躲过她这一吻,饶初柳勾唇一笑,顺势按住他肩膀,借着他后仰的力道把他压在了榻上,再次凑了过去。
但这次仍旧没得逞,邬崖川抬手捂住了她的嘴,眸中浮动着碎光,发丝凌乱地散在榻上,他此刻已经恢复了原貌,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难得显得惊慌,眼尾薄红,竟露出些脆弱的美感。
他声音微哑:“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我没动手动脚,这是动嘴。”饶初柳觉得自己是有点变态在身上的,邬崖川越慌张,她兴致越浓,她用力掰开他的手,理直气壮道:“不是你说我可以罚你的吗?”
大概是防着她继续偷袭,邬崖川的手落在了她脖颈上,又似是觉得这位置太敏感,指腹只轻轻一触,便上滑捏住了她的下颚,“但这种越距的事,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