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算了。”饶初柳还是没把黄色锦盒收起来,诚然,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很信任邬崖川的人品,但邬崖川是邬崖川,星衍宗是星衍宗,她先前不愿上飞舟,难道现在就愿意去星衍宗?
图庄云山那几句指点,她还不如混进横天街去拿回沈自捷的传承,“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一个合欢宗弟子,在你们名门正派的地盘行走到底别扭,还是请你帮我转交吧。”
十年之期,还剩九年三个月,也不知道司宫誉什么时候才能清醒点。
“好。”邬崖川这次并未再劝,直接将锦盒收回了储物戒中,一如既往的体贴不多言。
真是好人啊!
饶初柳朝他粲然一笑,眸光暖融,带着难以忽视的信赖。
邬崖川回以一笑,看着她抱着两份玉简迫不及待跑进了书房,脸上的笑意一寸寸消散,眸中的寒光冻结了整张脸。
信赖?朋友?
他自嘲一笑,目光沉沉盯着紧闭的房门,呢喃道:“阿初,你还真是,做什么都能进步呢。”
饶初柳进入书房后第一件事就是画出邬崖川的颅骨形状,先前她调戏邬崖川不光是为了试探他对她的想法,也是为了给他根据骨相再制作一张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