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面上毫无意外,收起灵石,却把锦盒推回去,“小师姑虽未死在我手中,亦不远矣,庄师叔祖即便惦念恐怕也不愿多问我两句。倒不如你亲自送过去,与他老人家说说小师姑离世前的情形,也算宽慰。”
饶初柳刚松了口气,闻言就是一怔,“如果我的消息没错,玄穹道尊应该常年在星衍宗闭关不出吧?”
邬崖川颔首。
“那……”饶初柳心头有些微妙,踌躇片刻,道:“你是打算带我回去?”
“送你去独鉴台后,我需要去安和城办件事,然后回宗一次,你若急着送还庄师叔祖,便同我一起回去。”邬崖川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警惕看得清楚,腰背微微后仰,拉开了些距离,笑得如沐春风,“若是你不急,便等我下次回宗,你我是友人,这个忙我总要帮你的。”
倒是也该顺路确认下沈棠的近况。
虽有些意动,饶初柳还是下意识戒备,挑眉看着他,暧昧道:“你想带我回去啊?”
“确实如此。”听着饶初柳的试探,邬崖川弯唇,笑得纯良而真挚,“庄师叔祖最是惜才,又爱护晚辈,你得了小师姑的传承,算是他半个徒孙,能得他指教几句,你收获也不算小。”
饶初柳恍然,心里的疑窦散了,感慨道:“论惜才,我认识的人里,没人能比上你。”
对外人都这样悉心栽培,更别说同门。
邬崖川面色不变,掩在身后的手指却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