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孩子,作为掌门,他相信自家徒弟未来是个比他更尽责的掌门。但作为师父,他希望邬崖川能找回自己,有自己想要做的事,而不是仅仅做一个管理星衍宗的工具。
“其实我让你出去,就是想让你把自己身上的责任卸下来。”风行建想到徒弟越来越大的声名,只觉头疼,他在邬崖川这个年纪时,变着花样的逃避做事,一心只想逍遥度日,怎么这孩子责任心就重到这程度,“如果你觉得邬崖川这个名字代表着星衍宗,不可冒失,或许可以换个身份出去玩。”
邬崖川下意识想起了‘元垂思’跟‘刘翠初’,就像她那样吗?
可她跟他不同,从来都目标明确。
风行建看着邬崖川眸中的迷茫,顿了顿,忽然道:“若实在做不到,无情道……其实也可以。”
“你是不是不愿意杀妻证……哎呀!”
邬崖川摩挲着手指,嘴角情不自禁翘起,但转瞬,他心头一涩,舌尖泛苦,忽然就多了点倾诉欲,“师父,弟子看中了一个人,想收她为徒。”
“……”意识到他说的是谁,风行建忽然有点头疼,“那位元小友?”
邬崖川点头。
风行建玩笑道:“听说她对你颇为仰慕,我还以为你对她动了心呢。”
邬崖川抿了抿唇,偏过脸,避开师父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