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走几步,邬崖川就被跟出来的风行建叫住了,“崖川,你我师徒也有许久没叙话了,一起走走吧。”
邬崖川道了声是,走过去,就被自家高冷的师父往身上拍了张隐身符。
他看着消失在空气中的字迹,惊诧抬头,风行建像是能猜到他现在的表情似的,向来清冷的眸中忽然浮现出一抹可以称之为顽皮的情绪,随意从路边折了一枝柳条,也往自己身上拍了张隐身符,布下隔音术,道:“为师偶尔也觉得他们怪烦的,所以不想让他们找到时,我便往身上拍张隐身符,在他们头顶上看他们四处找我。”
“试试?”柳条在空中晃了晃,就朝戒律堂屋顶飘去。
邬崖川跟着柳条飞到了戒律堂屋顶,坐在屋脊上,就听风行建笑道:“崖川啊,这次回来,你倒是变了不少。”
邬崖川垂目看着下方来来往往的弟子和周遭在云层中矗立的成百上千座山峰顶端,静默片刻,笃定道:“师父,你是想问元道友的事情吧?”
风行建哽住,心道这徒弟从小就不识逗,没想到越大就越老成。
他道:“那你说说吧。”
邬崖川摇头,“没什么好说的。”
空中的柳条有节奏地摇晃着拍打瓦延,风行建轻笑一声,道:“为了减轻荆南与清瑜心中的负罪感,你罚了他们抄写。但抄书对你无用,你打算怎么惩罚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