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纳罕地扫了陈闫文一眼,后者面色顿时青了又黑,大概是想要再骂几句,周慎眼疾手快用术法封住了他的喉咙,冷冷叱了声“走”,就跟孟臻一并压着陈闫文往回走。
饶初柳倒没急着离开,陈闫文已经被抓,想来离开惜子城也用不了多久了。她取出疗伤的药膏,敷在了陈慰脖颈上,正要顺手抹均,邬崖川却已经走了过来,温声道:“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我来吧。”
饶初柳愣了下,正要让开位置,陈慰却已经冷冷说了句“不必了”,抬手胡乱抹了两下,踉踉跄跄追了过去。
邬崖川转身准备跟上,饶初柳却已经凑到了他身前,仰头探究地盯着他的脸,饶有兴味道:“崖川,你是不是吃醋啦?”
邬崖川屈起食指,又在她头顶敲了一下:“没大没小。”
饶初柳:“……”
好嘛,这混蛋又想当她‘爹’!
邬崖川收回手,不紧不慢道:“若换做宋师妹,我也是一样,何来吃醋之说?”
藏在人群里竖着耳朵偷听的宋清瑜不敢置信地抬起了头。
饶初柳差点被她这个小表情逗笑,“崖川,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越辩解越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