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大概是被她的厚脸皮自恋给震撼到了,表情一时有些凝滞。但很快,他失笑摇头,“在下只知,理越辨越明。”
他朝前走去,饶初柳紧跟在他身侧,虽还保持着潇洒从容的走姿,但莫名像条小尾巴。
她也不理会周围人看热闹的目光,厚颜无耻道:“崖川,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心慕你了。其实你要是想收我也不是不行,我只有一个条件,你住哪儿我就住哪儿,白天叫师父,晚上师父——”
眼前忽然出现一只储物袋,“玉瓶里装的是什么?”
“凉白开。”饶初柳捧起双手,储物袋便掉进了她手里。
邬崖川眸中飞快划过一抹笑意,但紧接着,他猛地顿住。
太过了……
片刻,邬崖川不着痕迹地拉开了半步距离,温声道:“惜子城不日便能打开结界,这几日元道友不妨耐心等待。”
饶初柳:“……”
又从垂思变成元道友了啊?
她不死心地又挨过去,“那你先去我那边?”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咳,现在。
这段时间饶初柳也没少思考人生,然而顿悟的机会实在是可遇不可求,她只得继续琢磨该怎么猎艳邬崖川——毕竟短时间内她都不可能换目标,也就只能昧着良心恩将仇报了。
“在下还有事,便不去叨扰了。”邬崖川朝她礼貌一笑,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