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怀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她的味道所包围,让他很想不管不顾,更加深入地索取一些什么。
可他吻得深了,姜今也便有些呼吸不过来。
她本能地想要转过头,可脑袋被他按住,只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紧贴交缠的唇间溢出。
裴妄怀终是从她唇间退出,流连地来回轻啄,大手在她脊背上轻拍。
姜今也在他的安抚下,又再度沉沉睡了过去。
他拉过被子给她盖好,这才起身,去了她的湢室。
姜今也今夜饮了酒,不宜沐浴,因此湢室里只有冷水没有热水。
裴妄怀并不在意,在初秋的夜晚里,在湢室里待了接近半个时辰才出来。
床榻上,姜今也裹着被子,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他带着一身清凉的水汽,在她唇上亲了亲,将其他烛火熄灭,只留她床边的那一盏落地烛台。
然后起身,在旁边的暖榻上躺下。
——
秋日正好,晨间微凉。
裴妄怀一身绯色官袍,抬步迈出凝曦院。
与平常相比,他今日出门上值的时间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