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就能顺着做些更过分的事,给自己找个好理由。
但现在
他看了眼醉醺醺、双眸紧闭的小姑娘,认命地让她靠着自己,将巾帕打湿拧干,仔细给她擦脸擦手。
做完这一些,他扶着她的肩膀,将她发髻上的发饰一一取下,又为她解了襟带,把外边的裙衫脱了,只留下里衣和下裳。
少了裙衫束缚,姜今也身上松快不少,于睡梦中轻叹嘤吟一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想要寻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却没想到,人直接从他怀里滚到了被子上。
陡然而来的动静让她猛地一僵,迷迷糊糊睁开眼,瞧见自己身边是他,又放心地重新闭上眼,呢喃出声,“阿兄”
“嗯,”裴妄怀心软得一塌糊涂,重新将她抱回来,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把醒酒汤喝了再睡?”
姜今也睡意正浓,只勉强知道他在跟自己说话,却压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是凭借本能含含糊糊地应了声,“嗯。”
她人不清醒,裴妄怀用勺子一点点喂,费了半天劲才将大半碗青梅醒酒汤喂完。
等他将碗放好,再回过身来,姜今也已经彻底睡熟了,白皙的脸颊在他胸膛上压出一点点红痕,唇瓣微嘟,晶亮润泽,带着些许醒酒汤的水渍。
他眸色骤暗,视线上移,看着她因为饮酒而微微泛粉的眼皮,沉默片刻,又将目光重新落回她唇瓣上。
须臾,他握紧她的肩膀,低头吻了下来。
这是一个很短暂却很彻底的吻。
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扣住她的下巴,只是微微用力便迫使她启唇,迎接他的进入。
醒酒汤里有青梅,酸酸甜甜,混着桂花淡淡的清香,萦绕在他长驱直入的舌尖。
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鼻尖,嗅着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