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其实还没做好要以什么样的心情和态度,来面对清醒的他。
话落,陈叔看向她,神情有些遗憾。
他默了默,终是没忍住,道,“小姐别怪老奴多嘴”
“侯爷心中最关心的便是您,不管他一时冲动做了何事,请您千万别因此而舍弃他。”
这话他说得磕绊,着实是因为有些不太合适。
但别人不知道,可他最清楚姜今也在裴妄怀心中的分量。
这些年,双重人格之症在侯爷身上,已经趋于稳定。
裴时渊偶会出现,但次数极少,头疼之症也尚可控制。
可卢鸿宇那件事对裴妄怀的冲击太大了。
从那儿之后到如今,裴时渊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裴时渊自也是他的主子,必定效忠,可他更不愿意看到侯爷每次人格转换时饱受头疼之症的困扰。
那日小姐和侯爷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但两人如今明显不对劲。
他顶多只能劝两句,再多说,便是僭越了。
听到他的话,姜今也抿紧了唇,没有立刻回答。
若是以前,她定会欢欢喜喜地重重点头。
可经历过那一夜,她还能坦然地面对裴妄怀吗?
她敛了眼皮,眉心微蹙,明显是心中有顾虑。
然而下一瞬,她似是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看向陈叔,“陈叔,可否告诉我阿兄这双重人格,究竟是因何而得?”
“这”
这回轮到陈叔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