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瓢泼的大雨好似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她挽着紫苏的手,低声说着话。
眉眼间的笑意如春风般散开,与这天地间昏暗的雨势截然相反。
隔着重重雨幕,裴时渊仍是看清了她的嘴型。
寿康堂陈奕白
嗬。
好得很。
这是她最近这段时日,第几次去找陈奕白了?
裴时渊都快数不清了。
“轰——”
天边闷雷再度炸响。
府门前高高悬挂起的灯笼在缥缈的雨丝和夜风中摇摆,将男人棱角分明的半张脸隐在阴影之中。
姜今也小心着脚下的石阶,甚至没注意到地栿另一边,那道高大寂寥的身影上。
然而她刚迈上府门前的台阶,得了屋檐的遮挡,垂眸想要拍拍衣摆上的雨珠呢,还未有动作,手臂就被一股大力扯住。
“阿兄?阿兄!你这是做什么?”
裴时渊掌心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臂牢牢圈住她,就这么半抱半拉,把人带入廊道,往主院的方向带。
“侯爷”
陈叔忧心忡忡地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欲言又止。
廊道上,姜今也心跳猛地一滞,不明所以地问他,“阿兄,发生什么事了?”
可裴时渊并未回答她。
男人的力气大得吓人,扣紧她不算情愿的步伐,走得却并不比平日里慢。
直至“嘭”的一声,主院正屋的门被一股大力推开。
她几乎是被半抱进去的。
昏暗的光线之中,少女柔软的后腰抵上屋内的桌案,裴时渊高大的身躯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