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云看到他出来时还有些意外,然而下一瞬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眸子, 便什么都明白过来。
“侯爷”
他犹豫着是否需要将适才那些告诉过裴妄怀的事再说一遍给裴时渊。
然而话刚一出口,就听到裴时渊道,“她呢?”
擎云立马答道,“姑娘午后去了寿康堂现在, 应是已经回府了”
其实他也不确定现在姜今也在哪里,但瞧着这么说,裴时渊的心情估摸着能好一点。
话落,裴时渊直接大步离去。
擎云跟在他身后,只能在心中祈祷,下这么大的雨,但愿姑娘是真的回府了。
——
雨声哗啦,天边不时炸响闷雷。
长街之上几乎空无一人,只有悬挂着永定侯府徽识的马车一路急行。
直至回到永定侯府,裴时渊下了马车后这么一小段路,肩头已被淋湿。
跨过地栿的第一件事便是问陈叔,“她回来了吗?”
陈叔见他脸色阴沉,只得据实相告,“小姐还未回府。”
“这”
擎云错愕。
果然。
下一瞬,裴时渊周身寒意刺人,眼底的偏执越发明显。
他抿着唇不发一言,直接转身离府。
刚一迈步,另一辆马车哒哒哒踩着雨花而来,停在侯府门前。
车帘微掀,率先下来的是紫苏。
她撑着伞,站定后往后伸手,去接马车内的那双柔荑。
少女弯腰,拎着裙摆小心翼翼踩着马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