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今也来到院子里坐下,陈奕白吩咐伙计奉上茶水,再多搬些医书过来。
“医书里关于此类病症记载寥寥无几,前几日我寻到一两处,但”陈奕白有些犹豫,但话说到这儿,断没有瞒着姜今也的道理。
他在她期待的眼神之下,将所看到的书中记载简单告知,“治疗过程中,通常会加强双重人格的性格特征,以此来强化二者的对冲,逼迫其中一个人格完全占据身体。”
“但此举过于凶险,就目前看到的记载而言无一成功。”
他顿了顿,继续道,“凡心性不坚定者,基本会因为双重性格的对击而呕血昏迷,情况若是坏一些的,怕是这辈子都难醒过来。”
“这”姜今也忽的一怔,眼底有些茫然。
她确是没想到,此事会如此凶险。
她想寻医治方法,就是不想看到裴妄怀的身体因为双重性格而受到伤害。
倘若按照陈奕白所言,那此法对裴妄怀的伤害也不并不小。
姜今也心头突然生出些不确定,她想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还有没有意义?
裴妄怀和裴时渊处事风格不同,可于她而言却都非常重要。
若非双重性格之症有可能令他身体受损,她亦不想如此。
难道,真的没有两全之法吗?
陈奕白话音一落,院子倏地陷入沉静之中,只偶有风声拂过,吹动晾晒的草药,发出轻微的声响。
须臾,姜今也喉间微哽,“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陈奕白一看她的神情,便知她心里不好受,急忙道,“你别急,医书我还没翻完呢,总能找到旁的法子。”
姜今也轻轻点了点头,只是若有所思的模样,显然没太听得进去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