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侯府居然连点值钱的东西都不带。

这些破信件能让她吃饱穿暖吗?!

姜今也深吸一口气,挪着步子来到他身边。

那个小木盒就放在他身侧的矮几上,她只要稍稍瞥一眼,就能看到信封上那“姑娘亲启”的四个大字。

她自然知晓这些信件里写的都是什么内容。

以前不懂事,觉得卢鸿宇文采斐然又对她有深情厚意,如今再回想起来,只觉每个字都令人腻烦作呕。

裴妄怀抬眸看着她。

少女已经洗漱过,换了一身新的衣裙,许是因为夜深,垂落的黑发没再挽起,就这么柔顺地披在她肩头。

望向他的眸子干净澄澈,还有害怕过后强压下的镇定。

他将木盒推到她面前,语气凉凉,“你自己决定,要如何处理这些信件。”

再敢留下来,今夜她别想踏出这扇门。

姜今也将一旁桌上的小烛台拿过来,没有半分犹豫,“烧掉。”

话落,她直接伸手从木盒里拿出信件,一封一封,全都烧掉。

烛台上的火光雀跃跳动,衬得这一处越发明亮。

男人眼底的幽沉寒戾似是被这光影覆盖,融化了些许。

他没有开口,就这么看着姜今也把全部信件烧得一干二净。

直至最后一封捏在她手中,燃了大半,火星子险些燎到她的指尖。

他倏地伸手,抢走那仅剩的半页纸,放到火上。

一瞬间,全部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