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瞬,在他要将药碗放回去时
“嘭”的一声,药碗在他手中应声而碎。
男人怒极反笑,眼底的锐芒浓郁。
擎云和擎风皆是一愣,擎风硬着头皮正要开口,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道轻软声音。
“阿兄”
姜今也已经换好衣裳,不知何时过来了,就站在门边,看着屋里这一切。
最终视线定在裴妄怀手里拿着的那个小木盒上边。
瞬间头皮发麻。
擎云和擎风极有眼力见,将地上的药碗碎片捡起后,立刻行礼退出。
屋内霎时安静下来。
烛火通明,因为适才周大夫在上药,因此开了窗散去气味。
此刻夜风裹挟着雨丝拂入内,透着些许湿润。
而裴妄怀就坐在椅榻上,长腿大敞着,上身仅着单薄的里衣,甚至连衣襟都没有规整系好。
散漫不羁,却又带着风雨欲来的阴鸷戾气。
姜今也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小声道,“阿兄,你听我解释。”
他抬眸,幽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朝她招手,“过来。”
姜今也步子都挪不开,手下意识抠住门框。
虽然她如今知晓无论什么情况下,裴妄怀都不会伤害自己,但重活一世没有让她的胆子长成两倍大,一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她仍旧会本能地害怕。
裴妄怀紧紧盯着她把在门边上,用力得微微发白的指尖,“怎么?还没想好找什么理由来糊弄我?”
他是不是该赞她一句视钱财如粪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