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照虞是想瞒着叶忆葡的,如果可以,他想瞒着她一辈子也好……
“重伤倒是能养好的,只是他家中的变故恐怕常人难以承受。”
"礼王在北地咳吃了败仗,陛下大怒,王妃自愿入宫内的玉清观修行抵罪"
叶忆葡盯着他的眼睛,让他无所逃离,问,“听谢伯爷的口气,这里头,是不是有你们谢家的手笔?”
“叶姑娘,你想听故事吗?”
第49章
◎只愿……◎
晨光刺破云层时,叶忆葡单手勒缰跃过三丈宽的断崖。矫健的骏马鬃毛间夹着的沙粒扑簌簌掉落,这是服下离天恨草后第四日,曾经连马鞍都跨不上去的柔弱身躯,如今已能骑行昼夜亦英姿勃勃。
"再有一天半就能,见到他了,"她抹去额间汗珠,指腹渐渐粗长的茧子是她日夜习武的证明,娇美的面容褪去了往日的柔弱,反让她透出三分英气。
官道旁的胡杨树飞快后退,她恍惚想起谢照虞最后的模样,还有他说的故事。
瘦弱的公子就立在沐坊石栏上,
“还有机会和姑娘学凫水吗?”他到底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可叶忆葡忙着跨坐马上,不在意的回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