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有时间儿女情长,”密信上"齐淮重伤"四字化作青烟时,他忽然想起宁妃被打入冷宫那夜,只觉得,还不够。
“只可惜不是他亲自过来,所以今日属下们并无动作,若是他敢亲自来凤鸣苑,属下必把他当做刺客擒住。”
谢知裔摆摆手声音浸着冰碴,“不必了,他根本就没有去朝云城大营。”
“难道他知道了军中的副将是我们的人……”这名暗卫长面露疑虑,
“非也,还没进朝云城他就改道了,跑去山中采药已受了重伤,如今不用我们出手他也无法碍事,”谢知裔屈指叩了叩黄梨木案几上的地形图,
暗卫长恭维道,“果然天意助力公子,只要前线战力不支,礼王想起朝霞城大营的时候,便是我的人出手的时候了……”
“宁妃既要那人的命,我这做哥哥的必得全力以赴。”谢知裔面色阴冷,“宁妃在冷宫里受的罪,便要他的儿子也尝一尝,你与那山中人联络的如何了?”
暗卫长拱手道,“死士属下已部署周全,只待公子一声令下,必要那齐淮竖子好看。”
“且等等,还不急……”谢知裔悠然坐在书案后,示意暗卫长离开,暗卫长离去后侍女进到室内,谢知裔便低声吩咐道,“过几日想办法去告诉老爷身边的人,叶忆葡就住在凤鸣苑。”
侍女有些犹疑,她早听闻若是消息走漏了,夫人是要打死秋红的,但公子的吩咐她亦是不得不答应,只好勉强争取,“公子,夫人身边的周嬷嬷说查出了谁走漏消息,便要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