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忆葡五味杂陈缓缓伸手拈起了药丸服下,当暖流开始在经脉中游走时,她牢牢盯着孟达海眼眸中布满的血丝,
“他……还好吗?”
他垂首盯着地砖缝隙,不肯再看她一眼,“小姐不必担心,自此您与世子殿下再无干系,属下身有要务,恕不能久留,告辞。”
说完孟达海如山的身影便迅速离开,消失在叶忆葡的视线中,只剩下他坐过的蒲团上,留着几处深色水痕,不知是融化的雪水,还是渗出的血水。
叶忆葡看着那蒲团愣了神,过了好一会,影安才劝道,
“小姐你决定小住后,我便传信寻秧师姐告知她我们在这里,让她得了灵药便可即刻送来,如今看来,世子殿下定是想明白了,不会再对您苦苦相逼。”
看得出来,阿藤和影安都为叶忆葡高兴,可是叶忆葡却心情沉重,轻松不起来,现在不是她自己要想尽办法逃,而是齐淮光明正大放她走,可是,却也让她莫名觉得,他们之间的故事终于到了终点的意思,没有纠葛,没有告别,只剩下无言的过客。
今日无风,随着孟达海的离去,凤鸣苑四周的森森绿树叶叶相交,却无比安静。
一名暗卫匆匆走进了谢府书房,书房内的熏香混着密信燃烧的焦味。
"孟达海进府时走的是西角门。"暗卫单膝跪地,“大公子,您料事如神,果然齐淮世子的身边人去了凤鸣苑。”
谢知裔指尖将剩余的信笺碎扔进香炉,火光映得他眉骨投下的阴影宛如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