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我确实不在行,若真糊弄不过去,我便把他推到师傅那里去好了,让师傅为他说上一二离天恨草成药之难,保管他望而却步……”
“师姐你……”影安闻言无奈,又拿这个师姐没办法,只好在屋内找来纸笔,写上托付之语,
“喏,把我的信带给师傅,”
寻秧头也不抬,嫌弃影安如此不放心她,只用下巴示意她放案子上便好。
随后叶忆葡假装谢大奶奶的丫鬟随着人走了出来,她们约定好,对外只道将叶忆葡的尸身留在碧栾山医治。
从山上下来,遇见了齐淮派人送来的阿藤几人,谢大奶奶把人接下后,几人商议了一会,谢大奶奶自是提议,做戏做全套,最好还是让阿藤几人留在山上,这样方能更好的掩人耳目,可叶忆葡却执意要将她们一起留在身边,让谢大奶奶对外只说遣散了她们,就这样决定好以后,谢府车队一路狂奔便赶回了京城。
自从宴席那日后,谢照虞便病入膏肓,整日昏迷不醒,纵然府中已请了名医多次诊治,亦未见效,体力日渐衰竭,
回到府中,谢大奶奶一边安顿了叶忆葡的下榻客房,因为要隐瞒叶忆葡的行踪,她再三叮嘱了亲信的嬷嬷只几个必要涉及日常起居的人知道便罢了,府内的其余人等一概不能知道叶姑娘住在府内。
“老爷那里?”周嬷嬷是个精明能干的,她照旧确认着,
谢大奶奶毫不犹豫的吩咐,“尤其不能让他知道,切记选的人口风要严,没什么事便无需离开叶姑娘的小院。”
“小的见过大奶奶。”一小厮按周嬷嬷眼色示意过来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