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世事终是两难全,”叶忆葡转头凝视窗外山色,声音淡如流水,却透着决然,
“他生来封而受养,终是不懂若我这般微尘自在所求,若执念不放,终是害人害己,不如斩断。如此,也算还他清明自在。”
寻秧轻叹,将手中药匙置于案上,语气微冷,“尘缘未断却硬斩?连我这老骨头听了都觉可惜,既然如此,若他寻至此地,你可有打算?”
叶忆葡缓缓转身,衣袂轻动,眸中盈满了泪却仍是倔强着不肯落下,“请前辈告知他,人死不能复生,我已不在人世,尸骨随风。如此,他便不必再为我多费心力。”
寻秧看着她,那绝美容颜上隐隐浮现的凄凉隐痛令人见之生怜,老人摇头叹道,
“他若痴心寻你,不见你身又怎会信你已亡??”
叶忆葡缓缓闭目,两行清泪落下,片刻后睁开,眼中已无波澜,声音如霜,“痴情无用,他与我终非一途。若执意纠缠,徒增怨憾。他该走他的青云路,我该守我的清平命。”
她举手再拜,“便请前辈为我周全一二,”垂眸想到齐淮惯会仗势压人,又怕她为老人带来祸端,
“若……他实在逼得紧,前辈实话实说也是无妨,告诉他我已离开,去别处寻我罢,不要扰了前辈清净。”
寻秧继续扒拉着自己的草药,语气沉稳让人放心,
“嗯,你放心。”
紧接着,她脸部红心不跳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