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时糊涂啊,叔叔我哪里知道侄女你还扯着好姻缘啊……”
叶老七现在是悔不当初,明明国公府小厮给自己透露的是,世子不过只把叶忆葡当个玩意儿,玩弄了几天便已经厌弃了她,如今她是因为名声毁了被她姨母当作弃子丢了,她只能避走他乡,哪里知道,世子竟然会为了叶忆葡,和自己一般栖风宿雨的赶到了这里。
齐淮眉心皱了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实在是太吵了,他低声吩咐后头的亲卫,“都提出去处理了。”
亲卫们揪人的揪人、拔刀的拔刀,一时间三个男子哭嚎连天,尤其是叶老七,不断说着叶忆葡父亲生前的事情,此刻他几近偏狂,口中的亲情被形容的弥足珍贵,
“忆葡啊,你父亲以前最喜欢带着我一同去行商的,你满月的时候我还去抱过你啊,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叔叔死呢?”
就在亲卫拎着人如待宰的猪一般即将踏出门外的这一瞬间,叶忆葡忽然喊,“慢着,”
正常亲卫是不可能听他人命令,跟着世子出门他们是只遵从齐淮一人的,可亲卫们又切切实实的跟着齐淮一路跋山涉水、日夜餐风赶路而来,自然知道这个叶忆葡在世子殿下心中的分量,此时倒也是步子落的慢了一些,
“殿下,其余两个我不管,求你先别杀这个叶氏男子。”
话音一落,提着另外两个莽汉的亲卫便踏步而出,很快外头便没了那二人的声音,只剩下似有似无的血液喷流的气声。
齐淮一边直起了身子,连带着冷着一张脸把叶忆葡一起扶了起来,却对她身上的绳索视而不见般不肯为她解绑,
一边饶有兴味的出声,“且听她的”,
亲卫暂且将叶老七压住,看着叶老七拼命想转身跪向自己的方向,却被亲卫死死按住不让他看向后边,齐淮俊美的脸庞多了几分厌恶,在微光下泛着冷光,
“你既把侄女绑成这般,是要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