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位壮汉同意了,叶老七弓着腰就打算退到山神庙的门口处,
叶忆葡朝叶老七喊着,语气是故作的哀伤,但心底是渐起的杀意,“叔叔,我最后再求你一次,念在我是你的亲侄女上,求你了,求你救救我,”
叶老七早已被滥赌追债磨得心如铁石,“侄女?我连婆娘和亲儿子都卖了,遑论你一个女子,你该感谢你还有这好模样供两位大爷泄泄火倒是,若不是你能伺候男人,生你下来还有何用?”
闻言叶忆葡的眼神早已冰寒如铁,她不想赶尽杀绝的,是他自己过于狠绝,这样的人的存在是为了什么呢?难道就是为给他周遭的妇孺增添苦难么?叶忆葡不会自大到认为是要替天行道,但既然事已至此,必然不会留下他继续祸害,也算了却自己心头大患,
说话间,果然两个壮汉解开了身上的腰带子,把叶忆葡捞过来正打算开动,而叶忆葡刚要捏碎她一直握在手中的火响舌,好叫影安进来救她,突然一声暴响,山神庙那破旧的两扇门齐齐从门框上掉了出来,四裂开来。
齐淮到了。
距离叶忆葡离开已足足两天他才得到叶忆葡逃了的消息,走山道抄近路,日夜兼程他总算追到了山关城,幸而城小,在叶老七掳走叶忆葡的时候,遍城搜索中有个亲卫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叶忆葡的视线越过汉子的肋下看到,从庙门两侧快速鱼贯而入的亲卫中央,齐淮带着一身冷风负手而入。
门外皎洁如洗的月光勾勒出齐淮的轮廓,齐淮犹如天神下凡,借着山神庙内昏暗如豆的微光,一身玄色锦服,身躯凛凛,挺秀高欣,目射寒星,眉浓如漆,自带迫人之威,令人望之生畏。
进门便看到叶忆葡被两个莽汉子压在身下,随着走近齐淮更是看清了她披头散发只穿着中衣不说,肩头和小衣也已经若隐若现,嘴边也有斑斑血迹,
齐淮眼中寒光陡现,带着令人胆寒的怒意,手立即按到了腰侧的剑上,自然不待世子发作,亲卫一息之间早已把剑就驾到了那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