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齐淮不再看向自己,叶忆葡仍要起身向他行礼,然后再跟随亲卫离开。
叶忆葡刚出了酒楼的门没走几步,忽的就下起了雨,还不等亲卫为她撑伞,她便拒绝了,三步并作两步跨进了马车内,外面的大雨过更是忽的倾泻如注。
叶忆葡撩开车窗的帘子朝二楼看去,齐淮果然站在那里正朝马车的方向看来,
河岸两旁,青草茵墨,柳亦霏霏,枝叶垂坠,随雨飘摇,
在铺天盖地的银帘里,他们看不清对方,可眼神却似乎有着某种不可名说的穿透力,似乎带着他们回到了曾经遇见过的那个与此刻一模一样的暴雨天气,
曾经他最怕的,如今倒变成了他急切神往的,曾经,她梦寐以求的,如今反成了她的望而却步,
摇摇相望,君不知我,我不知君,亦复如是。
仿佛这雨只为唤起二人的记忆一般,随着叶忆葡所乘马车的离去,那片含着水气的云也被不知哪里来的风吹走了,雨停了。
待叶忆葡回荣府时,宴席早已散去,仆人们早把正厅恢复如常,走在通往后院的回廊上,叶忆葡本以为会被指指点点,却没想到往日三三两两即便是路过也不拿她当回事的下人,似乎一股脑都出现了,个个笑容满面、毕恭毕敬向她请安。
“小姐回来啦,”
“请小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