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现在也确定了我没有怀孕了,可否送我去一趟谢府,不去探一探他我的心到底是不安。”
“难道你去探了他,他便能转危为安?”齐淮现下倒怪起谢照虞不该生病了,心中暗想,从今以后,谢照虞和叶忆葡,永远不能再见面了。
“朋友病了,我想去看一看这很过分吗?”叶忆葡语气是理直气壮,可声音却只能尽力压着柔和些,毕竟在这位世子殿下面前,她只是个需要仰他鼻息的囊中之物罢了,可越是这样,叶忆葡心底对做齐淮侍妾的拒绝便更加强烈了。
齐淮听见“朋友”二字,眼底寒光掠过,原本端坐案前,他一手轻握茶盏,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扫,茶盏滑落,应声而碎,清脆的破碎声犹如一声惊雷,震得屋内空气一滞,
可周围的亲卫们纷纷低头跪下,谁也不敢抬眼,大气都不敢出,屋内的气愤陡然凝重,只剩下叶忆葡还站在原地,
护卫使是个老成的,此刻亦是低头不敢言语,只伸手轻轻扯了扯叶忆葡的裙裾,叶忆葡明白,世子大人真的不开心了,自己也该跟着跪下,
思量再三,确实是没有触人家霉头的资本,叶忆葡忍着委屈,慢慢弯下了膝盖,跪到了地上,
世子依旧未曾转头,唇角轻启,缓缓道,“无妨。”
这声轻语,如秋水一般平静,却似有千斤重担压在房内众人心头,亲卫个个俱是屏息凝气,生怕一丝不慎,便会引动殿下的怒火。世子目光微动,轻描淡写地扫过碎片,却已不见半分愠色。只剩下不显山不露水的气压,足以让人心神俱紧,护卫使小心开口,
“殿下,属下这就送叶小姐回去。”
齐淮没有说话,便是默认了,他是不肯答应叶忆葡去看谢照虞的请求的,为免亲自送叶忆葡回去在路上被她缠着答应她什么脱不掉身,此刻连开口也懒得,亲卫仍是按照他之前的吩咐送叶忆葡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