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淮愣了愣,快步走了过来,亲卫们立即退让到两侧,
他眼底有几分惊喜,再三看了看叶忆葡的肚子,怎么看依旧是那个样子,吃的饱饱的似乎还是有些微微凸起,
“你们今天在宴席上,都是演的?”明明最讨厌这种阴谋算计,可齐淮此刻的喜悦却不是假的,
“怎么就不能是那个名医搞错了呢,”叶忆葡还是维持着一贯的维护姨母就像维护自己一样,她宁愿让齐淮误会她诡计多端,也不会把姨母所作所为和盘托出的。
“搞错了,你如何这么确信?”齐淮沉吟一瞬,又抬起眼帘看着叶忆葡,
“我的事,我自己清楚,”叶忆葡倒觉得自己没必要和他解释什么清不清白来,反正自己明明宣布怀了他还不是争着要认下,
齐淮现在倒还真的不想计较这些,他只觉得莫名的高兴,但面上却也不显,只回身坐下,看了护卫使一眼,护卫使立即明白了。
“你也坐。”
叶忆葡不情不愿的坐到了齐淮的对面,她盯着齐淮,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只想着谢照虞言笑晏晏答应自己拜师学游泳的画面,那时候看上去他的状况明明就还好……
又看看坐在自己眼前只拿起茶盏看了看,又放回到桌面的齐淮,犹豫着刚要开口,却见护卫使大步流星的就进来,身后跟着的,很明显,是一位大夫。
“怎么忘了世子殿下是多么谨慎的一个人啊,”叶忆葡嘴角拉出一丝嘲讽,但仍只能乖乖伸出手腕,不知怎么,叶忆葡想起了书本上学过的看人如同看牲口一般,自己伸出的手腕,好似牛马掌嘴展示的牙口,
“这位姑娘未有兆候,并无胎象。”
叶忆葡收回了手,站起身转向齐淮,语气却也没有什么波动,齐淮这样对她,她只能说是见怪不怪了,何必白费力气和他置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