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明白。"刚要走又听到,
“太真盏和慕容盏拿到窗外摔了。”
“啊?”小厮呆愣在原地,这四个杯盏是他家公子最喜爱的物件,从来拿出来看一看都端的是万分小心,而收纳这个茶盏对他们来说更属于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的活,要不是别人毛手毛脚的,数这个小厮最稳当,也轮不着他到二公子的秋胜斋这里伺候。
“公子,您说的小的不太明白,是摔碎的意思吗?这可是您最喜欢的杯盏啊。”
“脏了。”
谢照虞目不斜视,问道,
“姐姐今日可有消息?”
“还没有,但伯爷递了消息,让您早点回去。”
谢照虞垂眸看向古琴,又起手,预备着弹一首曲子了,小厮见状不敢出声,立即拿起那两个杯盏走到窗下。
谢照虞拍弦铮铮,应着杯身粉碎泵出的两声如裂帛惊变的脆响后,他的琴流淌出了兰陵破阵曲。
而他此刻不再是面对叶忆葡的温柔和煦,而是京中人更加熟悉的冷僻如冰,随着琴音阵阵,杀意缓缓随音而动,齐淮,你最好祈祷,不要因为你,影响了我与忆葡相伴相守。
出了门,看着叶忆葡无辜的模样,齐淮又松开了手,脸色仍是不好,
“我没有用力,你,不疼吧?”
叶忆葡摇摇头,也不说什么就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