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淮双手紧攥,修长的手指泛着青白,眉目间多了几分急切,他靠近一步,语气低沉却不失礼数,
“母亲,孩儿纳喜爱女子为妾,是不得不顾全大局,只请母亲择日尽早为孩儿打算,若错失此次,孩儿只怕终生遗憾。”
“为何这么急?”礼王妃双目洞察间,觉出一丝奇怪来,齐淮素来性格沉稳,并非急躁之人。
礼王妃是经历过蚀骨之痛的人,但修道多年,她对这世间男女之间的事早已经心如止水了。
虽然刚刚奚落过儿子,但现今她目光只是平和,洞察清明,却丝毫不染俗世喜怒,转过身走到窗边,行走间道袍飘飘,映得她仙风道骨,
“是急了些,她……永宁伯府谢二也在相看,若他先行提亲,孩儿只怕终生遗憾。”
相看……那便是正经的聘娶之礼,
王妃回身凝视他,眼中带着几分惋惜,齐淮的请求她恐怕无法答应了,
“所以你要我把一个本能做人正头娘子的女孩,横插一脚抢来王府做你的妾?”
礼王妃的声音不疾不徐、温和有度,言语却是了悟道法玄妙后的归真自然,她倒不信齐淮会糊涂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