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许久,终于外头有了些许声音,帘子被掀开的一瞬,叶忆葡便直刺过去。
“世子殿下!”
尽管齐淮闪避及时却仍叫叶忆葡划伤了脖子。
“殿下……怎么是你?”峰回路转,又惊又喜的叶忆葡朝齐淮伸出双臂差点抱了上去,突然想起这是古代男女授受不亲,又急忙推开了齐淮。
被叶忆葡莫名其妙这么一拉扯,伤口开裂,“又是簪子……”齐淮吃痛。
“保护世子”,随着亲卫们的喝声,整个车厢便瞬时被劈成四分五裂,叶忆葡不得不承认,比起亲卫们的高强武艺,自己现在不过是三脚猫般的功夫。
齐淮急忙喊,“我没事,不要伤她。”
叶忆葡站在车板上一阵恍然,低头看见齐淮被自己划伤的地方正不住向外渗血,她下意识的撕了自己的袖子按住了伤口。
即便身似浮萍,她依旧不愿见伤者无医。
一时间,齐淮不知是该斥责她恩将仇报好,还是斥责她不顾男女大防好,但他却没有躲开。
女子垂首在查看他的伤,齐整的发髻却落下一缕青丝,若有似无拂过他的鼻尖,齐淮走了神,是,山中四月白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