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他需要的话,以身相许也不是不行。
世子未答,眼神微敛,毫不掩盖的不屑里,又多了些许随心嘲弄的兴味般,轻垂眼帘瞥过主仆上下,仿佛一只冷眼旁观的猎豹,正在审视猎物费心掩藏的破绽。
阿藤看着叶忆葡衣衫破碎终是不妥,哆哆嗦嗦的开口,
“只是小姐衣衫不整,可否方便世子在此守着,阿藤回去拿了衣服便回来。”
齐淮冷哼一声,“速去速回,莫要,节外生枝。”
无以为报,可别打算着以身相许、投怀送抱就好。
世子的话音儿冷的阿藤打了个哆嗦。
阿藤应声离去,走前避着齐淮朝小姐一个劲使眼色,叶忆葡自然是半点也看不懂她的意思。
叶忆葡感觉自己还好,想尝试着站起来,
谁知这具身体仿佛此刻才刚刚得知有新灵魂入住似的,疼痛感应神经突然运作,腿上,背上,最重的是脑后的剧烈疼痛一起朝叶忆葡袭来,疼的她立时站不住。
怕什么来什么,装柔弱晕倒,再好巧不巧就恰好倒在齐淮的胸前对吧,这一招早就被用烂了。
齐淮下意识挡了叶忆葡一把,不动如山的疏朗眉眼此时也难免皱上一皱,“放肆!”
就在叶忆葡忍痛要道歉的瞬间,自己就被齐淮躲瘟疫一样,一把扔到了身侧一旁。
“哎哟!”
叶忆葡按培训习惯手肘弯曲前扑蛙式着地,本该毫无痛感的,细嫩的小胳膊根本无一丝肌肉就算了,本也不妨事,
可此刻她趴在地上痛的面目狰狞,却是因为背上的伤口,这剧痛让她差一点灵魂再次出窍,忍不住口型骂出了国骂,所幸是背对着这位世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