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孤女一副蹊跷模样,还指望着她能翻出什么新意,竟然又是如此滥招,
齐淮顿失了看戏的心,此刻终是忍无可忍,侧对着她懒得多看一眼,斥责出口,
“你,怎得如此自轻自贱!连山贼劫道之险,你也要加以利用来攀附男人么,”
顿了一顿,结合先前怀疑的蹊跷,心下更是一沉,
眼神如幽夜寒潭般深不可测,只瞟了这边后他更是侧开退了两步才转过头,目光一寸寸地审视着她,不悦中透着压迫,
“这伙贼人是你有心雇佣来的吧,好好的女儿家自毁清誉,待回去我审来,若你真使了这腌臜手段,那京中你也别去了,省得污了我外祖清净门楣……”
“别管去哪,我得先活着吧……我难道雇人来害死自己么?”
爬起一半的叶忆葡根本不生气,她把世子的斥责全当成前情提要来听,
只是太疼了,忍不住提醒这位世子,不要搞不清状况就乱推一位伤患,
叶忆葡在心底默默背诵,急性运动损伤应遵循rice原则,随意推扶容易使患者加重出血或缺氧,造成二次伤害……
叶忆葡放弃般直接大喇喇趴在地上,把整个后背都展露出来,
齐淮再次瞥了一眼便触目惊心,叶忆葡后背的衣裙鲜血淋漓,一看便知刚刚贼人是在山石地上将她如货物般拖行,
娇养的女儿皮肉娇嫩自是被拖得骨肉损毁,鲜血已染透衣衫。
山贼如此作践女子,齐淮也略有耳闻,
他们最怕被发现自己巢寨,山贼抢掠,往往只愿带走寒门女子,而富庶之家的女儿却大多就地强取后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