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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作局管事林中监阴阳怪气道,他同福禄的师父有些龃龉不合,虽平日里不至于拿底下小的撒气,但谁让福禄升得快,短短三日就是旁人的大半辈子,别说是林中监了,便是福禄他师父心里头也是酸得很。

福禄脸上挂着笑,对林中监说的话一点都没往心上放,他得了便宜,旁人尖酸几句有何不可“您像往常那般喊奴才福禄便是,哪里当得起福中监,全是仰仗奴才师父照顾。”

林中监嗤笑‘呵’了一声“你可别给你那师父脸上贴金了,仰仗他照顾,他能有这本事,全是你小子运道好,行了,你这过来是做甚,华昭仪娘娘那有何吩咐?”

“奴才是私事,福安就是福顺,他亲妹子入秋就该及笄了便想着用主子赏的金瓜子打支金簪子送回去,还劳烦您行个方便。”

福禄往林中监手里塞了五粒金瓜子,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算你小子懂事,这福安比福顺听起来顺耳多了,你那师父肚子里半点墨水都没有,竟乱起些俗名,进去吧,正巧今儿个长光不当值。”

言外之意福禄自是明了。

“给您添麻烦了。”

长光眸中满是歆慕之色“华昭仪娘娘出手真是阔绰,竟随随便便便赏了你们金瓜子,用二十粒就足够打个并蒂海棠金簪了,这是银作局新画的样子,旁处可是没有的,剩下的金瓜子不若换些宝石珍珠镶嵌上,别看我这私留下的宝石都是边角料,打磨好了也是能传家的。”

福禄同福安两人对视一眼,福安便起身去了门口,稍稍开了一点门缝观察着外面。

长光见此微微蹙眉,心知这是有旁事让他做,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福禄从怀里掏出来的一张一百两银票子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