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衬再三后她去寻了苏叶,把刚刚在殿外之事一五一十毫无遗漏的同苏叶说了后又道“原本奴婢并未多寻思,只是这支银簪子整体做工如此精巧,偏偏这两朵梅花相连的地方却稍显粗糙,奴婢试了不像是有什么机关,可总是觉得心中不踏实。”
苏叶接过簪子,仔细观察了下也觉得有些不对,簪子上这两朵梅花像是后接上的,心下了然对着王盼儿莞尔而笑道“你先回去,仔细些别被她发现端倪,平日里你与她一同当差,若是觉得有哪些不对的地方便私下来寻我。”
“奴婢晓得,请姐姐放心。”按宫中惯例,应是唤掌事女官姑姑的,但苏叶年岁尚小,唤姑姑着实怪异。
苏叶待王盼儿离开后并未耽搁,直接去寻福禄同他说了此事,福禄蹙着眉接过银簪子道“姐姐,福安原先家里是在铁匠铺打杂的,他同内务府银作局的长光是老乡,刚入宫那会儿本想去投奔的,但他手笨就没能留下,不若等晚些奴才带着福安一同过去。”
“可信吗?”苏叶担忧走露了风声。
福禄思衬再三颔首道“奴才同长光虽接触不多,但那小子着实爱财,这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内务府当差的小监不知分寸的早就被抬出宫了,若是姐姐忧心,不若就让福安借了工具来,只是以他的能耐恐是难恢复如初。”
苏叶递给福禄一张百两银票子“办妥当了,仔细些。”
福禄接了过来“您就瞧好吧。”
他先是寻了福安过来,又去自己屋里拿出一个装满了金瓜子的荷包,数出三十五粒金瓜子带着福安去了银作局。
银作局
“哟,这不是福中监吗,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银作局来了。”